昨天去參加明明的婚禮,她再一次讓我感受到了結婚的瘋狂。
看著她,我自問那絲想要結婚的念頭又低了些。
她有2個日本來的朋友,一比較上來,我覺得自己只是從深圳來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了。
第一次見到明明的老公,就覺得像吳京。
她們還是很浪漫的,一開場就是新郎唱情歌。黎明的某一首爬雪山的而且名字很長的老歌。
來賓的年齡比例很平均,一半叔伯級的,一半後生級的。當然我把自己算在後生的那一堆裡。
我發現,廣州的禮節還真多,先是回禮,我給了紅包後,又被人回了一個。
然後敬酒,這個我也見過,可是,還要敬茶。姐妹團還要說“喝杯新抱茶,富貴又吉祥”
其實我不明白,我干嘛要喝那個茶。然後結了婚的還要當場再派一個利是噢。
我和靜儀和娜娜坐一起,顯然大家都很久沒有見了。
所以可以寒暄的話題非常之有限。
但是我們三個一致認為明明豐滿了。尤其是上圍。
很具客觀性。
中間有件我不得不提一下的糗事。
隔壁的女士好心的問我,你吃花膠嗎?
我聽成“你吃花椒嗎?”
于是我說,不吃。
緊接著,上來一道菜,靜儀和我說,吃花膠吧,我給你裝,對女人很好。
我一聽,馬上說,好。
後來才反應過來,原來隔壁的姐姐是問我,要不要吃“花膠”不是“花椒”。
真是超郁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