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湖南和廣東兩省不停地來回折騰,終于現在又給折騰回來了。那種回到家的感覺,別說有多棒了。
這次第一次坐了武廣高速,車子比我想象中要快;說實話,我對速度沒有概念,總之,一個半就一個半吧。
不就是分針和時針多走又少走了幾圈,對不對?
時間永遠擺在那里,武廣線讓我的旅途在生命的百分比中少占了一些而已。
這次第一次坐了武廣高速,車子比我想象中要快;說實話,我對速度沒有概念,總之,一個半就一個半吧。
不就是分針和時針多走又少走了幾圈,對不對?
時間永遠擺在那里,武廣線讓我的旅途在生命的百分比中少占了一些而已。
4個人,浩浩蕩蕩的來到衡陽,為了王蘋果的婚禮。去的那天上午,花了半天在門診部吊點滴。急性支氣管炎。
(請不要說我感冒,聽說當下感冒=甲流,拒絕感冒,拒絕甲流。)不打那半天針我真是驚恐我下午上不了火車。
有驚無險的在火車站,可是發現那2個拖拉機,是超級拖拉機,氣喘吁吁的在開車的最后半刻鐘時間里才沖進候車室。
我能說什么?這實在不象秀華的風格。被帶壞了,我只能這么說。
時間流逝的很快,一轉眼到了2010年的1月3日。不行不行,那么掙扎的1月2號,我一定要在這里提一下。從2號的下午我就狂躁的反覆的叨念–明天的化妝問題怎么解決?收集資訊,分析判斷最後電話也打了,人也約了,可是時間越來越逼近的時候,卻越做不了決定。人家結婚,我那么緊張干嘛?不至于吧。我爸和K都這么說。所以推了,不要人化了,自己搞定。30分鐘後,我又沒志氣的拿起電話決定重新再找人幫我化,後來又推了。就這樣,一直折騰到1月3號清晨。終于也只能自己化了。
一行人打打鬧鬧,叫叫嚷嚷接到新娘子,看到那2對熊貓眼,心底替他們也開心也難過。聽說新娘子昨晚在醫院吊了5瓶鹽水,也不知道是人太緊張還是其他什么,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好;新郎也跟著亂憔悴了一把。在這里惟有祝福他們的以後能多一點幸福少一點爭吵。


